
今晚是
難民電影節的開幕:
Uganda Rising烏干達, 與其他非洲國家一樣, 因為上世紀的殖民時代, 被歐洲列強瓜分, 隨著獨立運動, 這些後殖民地國家的問題逐一呈現. 上期亞洲週刊一篇
香港與非洲後殖民焦慮報導, 訪問了一位來自加納的學者.

這套Uganda Rising是有關北烏干達的
Acholis自80年代起的內戰所帶來的禍, 當中更多著墨於兒童及婦女.
記得去年聯合國難民公署所舉辦的難民電影節, 觀眾多是外藉人士. 但今年卻多了香港人, 正如聯合國一位staff在電影播放前所說: "香港人也會關心國際事情".
這紀錄片訪問了不少人, 包括前童兵, 難民營的婦女及兒童, 也有主教.......其中訪問了美國學者
Noam Chomsky(我很喜歡的一位作者)提出, 在烏干達, 塞拉里昂, 印度發生的事, 是關乎權力中心, 在任何地方都會發生, 這些地方所發生的只是我們的一面鏡子.......
受訪的其中一位國際和平調解員引用一句非洲諺語: 兩隻大象打架, 最受害的是小草. 真的, 當國家發生內戰, 不同的權力在鬥爭, 最後受苦的是最弱勢的人.
現在, 烏干達政府與Lord's Resistance Army (LRA)已進行和平調解, 烏干達政府承諾特赦LRA過往的殘暴行為, 唯有這樣, LRA才會從叢林走出來........被害的
Acholis有一個cleansing ceremony, 作為復和的儀式. 但在所謂的"原諒"/"赦免", 結果卻是受害人眼見加害他們/他們家人的敵人可以過著好的生活, 而他們卻仍然活在貧窮中, 背負著家人死去, 身體及心靈的創傷依舊, 這所謂的"復和"能持續多久?
雖然烏干達政府特赦LRA, 但國際社會卻繼續追究,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頒佈了通輯令, 將五 位LRA的首腦列為the most wanted criminals. 然而, 這舉動卻引來調解者的指責他們阻礙和平進程, 認為烏干達現在需要的是和平.
和平與公義, 寬恕與補償, 烏干達還有很長的路. 片末, 卻帶出了希望, 其中一位受訪的調解員說, 她不明白為何人們對生命仍存盼望, 她們兒童及婦女的不放棄, 以及兒童上學時那種"proud of themselves"的神態, 就讓她繼續人道工作.
香港現時有1000多位來自非洲/南亞等地的尋求政治庇護者, 他們還在等候聯合國核實難民身分, 留港期間, 他們只是以酷刑公約申請的"行街紙", 所以不能在港工作, 也沒有任何經濟支援, 大家可想像他們如何生活嗎? 他們是無國, 無工作, 無身分的寄居者. 聖經教導我們要善待寄居者, 教會有嗎?
由於香港沒有簽署國際難民公約(難以想像特首常說香港是國際都會, 居然不願承擔國際社會應有的責任), 所以不會為難民提供援助.
6月20日是國際難民日, 今天教會的崇拜便是由一位非洲弟兄擔任主席, 他也是教會今年的board memeber, 可以想像一位難民可以成為香港教會的執事嗎?